?”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,精准地割开沈洛俞的伪装。他的呼吸一滞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骤然阴沉下来,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。
“姜栖晚!”他低吼,声音里带着被羞辱的愤怒,“你肯陪在祁深身边,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份?你想成为真正的祁家夫人,对不对?你想真正高高在上!可能你根本不喜欢他,你只是喜欢他能带给你的利益和地位!我早就该知道了,你一直都是这样一个恶心的女人,见利忘义!当初说最爱我的人是你,转头就能在跟我离婚后,立刻跟祁深纠缠在一起!是因为他太有钱了,对吗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,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反复切割,试图用最恶毒的言语将她拉回自己的世界。他要她痛苦,要她动摇,要她承认她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俗人。
可姜栖晚只是静静听着。
她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多变化。
她只是轻轻抬手,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挽至耳后,动作从容,仿佛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絮叨。
然后,她开口了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。
“对,祁深太有钱了,你太穷了。这样的回答,你满意吗?”
电话那头,沈洛俞猛地一噎,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那句轻飘飘的“你太穷了”,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割开了他最后一点自尊。
姜栖晚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“我真的好奇,你到底哪里来的底气,认为我会一辈子爱你?”她缓缓说道,语气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冷淡,“我们之间的感情,早就在你第一次出轨、第一次带着别的女人睡在我们的婚床上时,就彻底消磨殆尽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低沉下来,像从深渊里传来。
“而且,沈洛俞”她语气陡然锋利,“你敢说,当年我落水的时候,是你和宋明救了我吗?你敢说吗!”
电话那头,瞬间死寂。
沈洛俞的呼吸骤然一滞,瞳孔剧烈收缩,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是因为你救了我,才会对你有感情。”姜栖晚的声音微微发颤,却字字如钉,“可你敢发誓,当年救我的人,是你沈洛俞吗?你敢吗!”
她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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