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像陈宥汐这样离谱,就像完全忘记了自己主母的身份,说那些掉价的话,做那些掉价的事。
哪怕程母年轻时,她也不会被什么流量歌手哄骗。这份清醒,如玉石般通透,早已深植于她的骨血之中。
她深知,不是自己同阶层的人,其实跟自己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的。偶有欣赏,却不会轻易交付真心,最多在对方需要帮助时伸出援手,仅此而已。这份清醒,是程家世代传承的智慧,亦是她在名门望族中浸淫多年淬炼出的锋芒。
程母的少女时代,是在严格的家族教养中渡过的。她自幼学习琴棋书画,研读诗书典籍,更需精通社交礼仪,熟悉各类宴会规矩。
她的社交圈,始终是名门望族间的往来,是世家子弟的雅集,是慈善晚宴上的觥筹交错。她曾见过太多因阶层差异而最终分道扬镳的例子,那些看似浪漫的邂逅,最终都在现实的沟壑前轰然倒塌。
她记得,族中一位表姐曾与一位才华横溢的画家相恋,对方虽满腹才情,却因出身寒微,始终无法融入家族的高门深院。最终,表姐在家族的反对与现实的无奈中,含泪斩断情丝。这场无疾而终的恋事,如一面镜子,映照出阶层差异的残酷现实,也深深烙印在程母心中,成为她日后处世的一则警言。
若是程母遇到那位流浪歌手,她的处理方式会冷静而务实。
若她认为对方确有才华,或许会递上一张名片,推荐对方参加某知名音乐节目,或引荐给相识的作曲家、音乐大师。
她的帮助,是基于对才华的认可,而非情感的冲动。
她深知,对方的流浪生涯与她的精致生活,本就是两条平行线。她不会因一时的心动而跨越阶层的鸿沟,因为她清楚,若对方无法达到与她同等的档次,即便最初觉得契合,时间久了,价值观与世界观的分歧便会如暗潮般汹涌而至。
她会因对方不解她拍下千万项链的寻常之举而争执,对方会将她日常的优雅视为奢侈,将她习惯的山珍海味视为挥霍。这种认知的差异,如无形的壁垒,终将磨灭所有表面的和谐。
程母的清醒,亦体现在她对女儿程薇的教导之中。
程臻是有个妹妹的,程母教养程薇的时候也是如此。
她常言:“门当户对,并非古板的桎梏,而是对婚姻最朴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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