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菲菲完全共情了陈宥汐,觉得陈宥汐真的很可怜。
听到陈宥汐哭,她也会想要跟着哭。
直到听到姜栖晚说的那些话,陈菲菲震惊到愕然的地步。
那话真的太犀利了,一字一句几乎是要刺穿陈宥汐的心扉。
简直不是在讲道理了,几乎是在纯骂,好像是真的认为这样骂就能把陈宥汐骂醒一般。
陈菲菲听到那些话站都站不稳了,还是程臻扶住了她。
直到陈菲菲听到姜栖晚不止一次提到陈深,陈菲菲面上表情有些不自然,虽然她承认姜栖晚说的那些话没什么错,但她就是不想姜栖晚会在这种事情上提及陈深。
“你们铸就了祁深的悲惨人生,你们做错了事,却要让祁深自己来承担着苦果……你们为陈深鸣不平,可谁又为祁深鸣过不平?”姜栖晚步步紧逼,陈宥汐的呜咽愈发破碎。
听到这些话陈菲菲的喉咙发紧,她不得不承认,这些话如匕首般精准。
祁深那冷漠疏离的性子,傅家寄养的传闻,陈宥汐夫妇的漠视……她曾听闻过,却从未深究。此刻,真相的碎片在眼前拼凑,她感到一阵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