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到来。
可如今,姜栖晚将这一切赤裸裸地撕开。
她颤抖着抬头,望向姜栖晚,她的眼中没有怜悯,只有灼灼的怒火与清醒的悲悯。
陈宥汐忽然意识到,自己精心维持的体面、用金钱堆砌的尊严,在真相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。
她曾是众人眼中优雅得体的贵妇,是慈善晚宴上的焦点,是完美婚姻的典范。可此刻,她不过是蜷缩在碎瓷与泪水中的狼狈小丑,被自己的自私与怯懦啃噬得体无完肤。
陈宥汐瘫坐在地,掌心鲜血淋漓,泪水浸湿了昂贵的礼服。
她望着满地狼藉,摔碎的茶杯、倒地的台灯、散落的瓷片,仿佛看着自己崩塌的世界。
那些被她深埋的愧疚与羞耻此刻如毒藤般缠绕,勒得她几乎窒息。
她确实就像姜栖晚说的那样,她从未真正触碰过祁深,从未询问过他那些年独自在傅家经历了什么。
她只在意他的“清冷”是否让家族蒙羞,只在意他是否完美符合继承人的标准。
而此刻,她终于看清,自己所谓的“母爱”,不过是自私的遮羞布。
窗外的风灌入室内,卷起窗帘。
陈宥汐忽然想起艾登曾为她写的那首歌,歌词里写:“爱如荆棘,痛却真实。”可她却选择了没有荆棘的玫瑰,用谎言与妥协浇灌它,最终得到的,却是一朵虚伪的塑料花。
她捂住脸,泪水与鲜血混在一起,在掌心留下蜿蜒的痕迹。
这一刻,她终于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,那因自私而生的苦涩,因怯懦而生的悔恨,如毒汁般渗入骨髓。
……
陈菲菲今晚虽然没有参加拍卖会,但也知道圈子里都在议论祁深和傅家的关系了,陈菲菲其实不太清楚祁深在傅家经历过什么,整个人都有些茫然,她跟程臻这个时间还在电影院,结果出了影院就接到了陈宥汐那边保姆的电话,说是出了大事让她赶紧回来一趟。
陈菲菲也猜着大概是陈宥汐因为祁深拍下李司卿的东西所以太生气,她便跟程臻一起赶回去,岂料不仅看到了陈深还看到了祁老太太和祁老爷子,甚至祁越和祁连都来了。
这到底是多大的事情?怎么全都来了?
陈菲菲内心惊愕。
可打开门就听到了陈宥汐哭诉的那些话。
陈菲菲确实是很动容。
女性多数时间是感性的,最是能共情彼此,就像那个时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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