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陈家人都看着呢,所以她这辈子几乎是已经跟祁仲景完全绑定了,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次日清晨,陈家老宅的议事厅笼罩在阴翳之中。
红木长桌上,陈父将平板电脑重重拍在陈宥汐面前,屏幕上是艾登被警方带走的新闻照片。“看看你选的男人!”陈父的怒喝震得水晶吊灯簌簌作响,“吸食禁品、骗财、玩弄女人,这就是你要的自由恋爱?现在全海城都在看我们陈家的笑话!”
陈母冷着脸递来一份文件:“这是你和祁仲景的婚后财产协议,签字吧。既然你自己把路走绝了,就该知道怎么收拾残局。”纸张边缘划过她颤抖的手指,协议条款密密麻麻,每一条都像枷锁的铆钉,她将彻底失去离婚的权利,名下财产半数转入祁家信托,作为“维护家族声誉的代价”。
陈宥汐盯着自己签下的名字,钢笔墨水在纸上晕开,像一滩无法抹去的耻辱。
她知道,这场婚姻不再是两枚棋子的相互怨恨,而是她彻底沦为家族的囚徒。
祁仲景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如雕塑般僵直,他未发一言,但陈宥汐能感受到他投来的目光,那目光里没有幸灾乐祸,却也没有怜悯,只余一片死寂的荒凉。
两人之间,仿佛横亘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冰河。
深夜,她蜷缩在浴缸里,热水漫过锁骨。
指尖划过镜中浮肿的面容,妊娠纹如藤蔓般蜿蜒在腰腹,那是她被迫孕育的“罪证”。
泪水无声滴落,在水面激起微小的涟漪。
她忽然想起艾登曾为她画的那朵手腕玫瑰,如今颜料早已褪尽,而那早已经褪尽的颜色却提醒着她所有追逐自由的梦,不过是精心设计的骗局与自欺欺人的幻象。
陈宥汐此刻就好像想到了自己的过去,内心那股酸涩难过的感觉漫过了心扉,身体都在此刻止不住的颤抖着惶恐的。
姜栖晚站在一旁,看着这对夫妻的撕扯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本是想为祁深讨个公道,却意外掀开了这对夫妻血淋淋的伤疤。
她望着陈宥汐,这个曾经被她视为优雅典范的女人,此刻却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野兽,疯狂地撕咬着所有束缚她的东西。
而祁仲景,那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,此刻却像被抽去了脊梁,颓然地坐在沙发上,双手掩面,指缝间漏出几声压抑的叹息。
“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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