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站着两排黑衣保镖,水晶吊灯在头顶投下冰冷的光,陈父将照片摔在她脸上,纸张边缘割破了她细腻的皮肤:“这就是你学的自由?跟个下等人混在一起,丢尽陈家脸面!”她倔强的昂着头,却听见父亲下达最后的通牒:“要么嫁给祁仲景,要么永远别踏出这道门。”
其实让两人怀孕的方法也是比较粗暴简单,就是给两人酒里面加了点东西,可谁也没想到就那一次陈宥汐就怀孕了。
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订婚宴”。
陈宥汐被灌下加了药的香槟,意识朦胧间,被推进了祁仲景的房间。
她记得那夜暴雨如注,闪电劈开夜幕,映出祁仲景同样冷漠却又带着欲望的面容。他衬衫纽扣被扯开,露出精壮的胸膛,却同样是被家族操控的囚徒:“你以为我愿意?”他冷笑一声,掐住她的下巴,“我们不过是两枚棋子。”
而命运齿轮就此咬合。
一个月后,当验孕棒上刺目的两道红线映入眼帘时,陈宥汐将整盒验孕棒摔进垃圾桶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仿佛要将这个错误从生命中剜去。
那时候两人内心都有属于自己的挚爱,所以即便是有了孩子也是两看生厌的程度,特别是陈宥汐,看到祁仲景就忍不住想呕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