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了!
肖云驰在心底哀嚎。谁家二代像他这般倒霉?
哦,对了,还有之前被周明淮教训过的几个狐朋狗友,此刻也正瑟瑟发抖。
行吧那心理有点平衡了。
周明淮瞥见他慌乱的模样,倒没再戏谑,反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别紧张,我又不吃人。”他语气随意,可肖云驰却丝毫不敢松懈。
这人的“不吃人”是有前提的,一年前那帮狐朋狗友飙车肇事,被他逮个正着,直接押到警局,又亲自盯着他们写检讨、做义工,直到改过自新才罢休。那阵子,整个二代圈都风声鹤唳,生怕撞上周明淮这尊“活阎王”。
肖云驰的目光像受惊的雀鸟,在吊灯的水晶棱面与波斯地毯的繁复花纹间仓皇游移,就是不敢触及沙发上那道身影。
周明淮斜倚在沙发扶手上,军靴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,腰间那个粉色的棉花娃娃随着他晃动的动作轻轻颠簸,仿佛一团跳动的火焰,灼得肖云驰后背发凉。
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皮面的接缝,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,喉结上下滚动,吞咽着不断涌上的恐慌。
那几个狐朋狗友缩在客厅角落,仿佛被无形绳索捆缚的困兽。有人垂头盯着自己的鞋尖,有人假意摆弄手机,屏幕亮灭的频率却暴露了内心的慌乱。
他们还记得一年前那个雨夜周明淮如何将他们的跑车拦在盘山公路,如何将他们押进警局,如何当着家长的面历数他们的荒唐行径。所以此刻周明淮的笑声,在他们耳中便成了催命的铃铛。
换句话说,就跟小学生见了班主任一样那种恐慌害怕的感觉。
周明淮却似浑然不觉这凝固的气氛,他翘着二郎腿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棉花娃娃的脸颊,眉梢挑起戏谑的弧度:“听说你闯了祸?能让肖云安动真气,这事儿肯定‘精彩’得很。”他刻意加重“精彩”二字,尾音上扬,像一柄刮过脊梁的冰刃。
肖云驰的耳廓泛起潮红,脖颈僵直如绷紧的弓弦,指甲几乎要抠进皮沙发里,被周明淮这么直接说出来,肖云驰也会觉得有点丢脸的。
“怎么?哑巴了?”周明淮忽地直起身,军靴重重踏在地面,每一步都踩碎了肖云驰残存的侥幸。
他逼近两步,周身散发的威压如实质般压来,肖云驰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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