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姜栖晚,就等同于伤害祁深。
……
被祁深放开的时候,姜栖晚的呼吸还带着几分急促,胸口微微起伏着,她仰着头,望着祁深,眼底氤氲着点点水汽,仿佛被雾气笼罩的湖泊,泛着朦胧的涟漪。那双眸子此刻还残留着几分迷离,像是被吻得失去了焦距,又像是被某种深沉的情绪浸染。
她下意识地揪住祁深的衣袖,指尖微微用力,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,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锚点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突然感到一阵心慌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。
那心慌的感觉来得莫名,却又如此强烈,仿佛暗处有双眼睛正毒蛇般盯着她,无声地窥探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猛地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走廊尽头昏暗的角落,扫过墙上摇曳的壁灯投影,扫过窗外被夜色笼罩的花园,可她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那心慌的感觉却也只一闪而逝,快得让她几乎怀疑是自己的错觉。
但那种被窥视的毛骨悚然,却像一根细刺,扎在她后颈,挥之不去,让她忍不住的心慌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