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控,便永远立于不败之地。
可每当深夜独坐于空旷的豪宅中,听着落地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回荡,他的胸腔总会涌起一阵莫名的空洞。那空洞如深渊,吞噬着他用权力和金钱堆砌的铠甲,露出里面早已腐烂的、渴望被填满的腐肉。
像姜栖晚这种人,若真的出现在他面前……他绝不会如祁深那般,默默守护她多年,看着她为旁人付出,看着她伤痕累累,却仍温柔地为她包扎伤口。
不,绝不会。
他会像捕猎的雄鹰,在她踏入他视线的那一刻,便将她牢牢困在爪下。
他会直接把人关起来,用金丝编织的牢笼锁住她的翅膀,用甜言蜜语包裹的锁链缠住她的脖颈。
他会在她耳边低语:“你只能属于我,你的眼泪、你的倔强、都只能为我存在。”他不会给她选择的机会,不会允许她嫁给沈洛俞,甚至不会允许她思考选择。
他会强行逼迫她成为自己的爱人,用强势的拥抱碾碎她的反抗,用灼热的吻堵住她的疑问,直至她在他怀中颤抖,直至她的眸中映出他的影子,直至她成为他掌中的一枚棋子,一枚被驯服的、带着野性的棋子。
这就是他和祁深的区别。
祁深会为了爱人隐忍,会为了守护她而退让,会在她奔向他人时仍默默擦拭伤口,等待下一次拥抱的机会。
而傅承煜,他就算喜欢谁,欣赏谁,内心最爱的永远是他自己。
他的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既能刺伤对方,也能在必要时刺向自己,只为证明“我才是掌控一切的主宰”。
他不懂何为“成全”,他只懂何为“占有”。
在他眼中,爱一个人,便是要将她拆解、重塑,直至她成为自己灵魂的镜像,直至她不再拥有独立的意志,直至她彻底属于他,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就像他曾经对祁深的养母李司卿,他享受她挣扎的模样,享受她眼中燃烧的恨意,因为那恨意证明她仍活着,仍为他而存在。
傅承煜缓缓起身,踱步至落地窗前。
内心的那股讥嘲之意也愈发深重了,倒像是带着对自己明显的嘲意。
他沉默的为自己倒了杯浓茶,目光仍然落在监控画面上,看到祁深和姜栖晚的拥抱亲吻,眸光愈发晦暗。
他这个儿子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姜栖晚,喜欢到无法离开的地步了。
这样也好,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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