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也能算误会?”人群中的窃笑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。
王总的脸颊抽搐着,喉结艰难地滚动,却无法反驳。他原以为此事处理得隐秘,却没想到姜栖晚竟连细节都一清二楚。
“李总,您女儿与继子乱伦的丑闻,上个月不是还闹到对簿公堂了吗?”姜栖晚的目光如猎鹰般锁定另一人,声音愈发冷冽,“您作为父亲,既不管教子女,又任由他们自相残杀,倒是好一出‘父慈子孝’的戏码。”
李总踉跄后退,撞倒了身后的椅子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面色如土,嘴唇颤抖着,却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口。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或震惊或幸灾乐祸的表情交织,仿佛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,而主角们却都是自己。
拍卖厅的灯光依旧明亮,却将众人狼狈的身影拉得老长,仿佛一群被剥去华丽外衣的小丑。
姜栖晚缓步穿梭在人群中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如催命的鼓点,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。
她红唇微启,声音清冽如霜:“诸位方才议论祁深时,那副‘洞悉真相’的模样,倒像是亲眼见过他二十年前被傅家带走一般。”她目光扫过人群,如寒刃扫过,所到之处,笑声戛然而止,窃语声也瞬间消失。
众人僵在原地,后背发凉,仿佛被扼住了喉咙。
“可你们真以为自己有资格评判祁深吗?”姜栖晚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你们自己家里那些腌臜事,桩桩件件都够写一本《丑闻录》了!陈总的私生子直播认父,赵总乱伦兄嫂,王总逼死原配,李总纵容子女乱伦……你们以为自己是谁?有什么立场对他人指手画脚?”她的话语如连珠炮般掷出,每一句都精准刺中在场每个人的痛点。
她目光如炬,精准锁定每一个曾对祁深投以恶意的人,红唇开阖间,字字如刃,将那些藏在暗处的腌臜事一一剖开,无差别地掷向众人。
方才还喧嚣的拍卖厅,此刻只剩她清冽的声音在回荡,如寒刃击碎琉璃,清脆而刺耳。
“王总,您情妇生的双胞胎户籍登记时,原配夫人割腕的ICU照片,可还在热搜上挂着呢。”她瞥向某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对方瞬间僵如石雕,酒杯从指间滑落,猩红酒液泼溅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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