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方才也没少嘲讽议论,但现在却将矛头对准陈总,显然是担心姜栖晚继续说点什么,急着转移她的注意力,或是用攻击陈总来表明自己的“清白”。
他话音落下,四周立刻响起附和的轻笑,仿佛刚才那些恶意的揣测从未出自他们之口。
“就是,老陈,你最近可是被那群私生子折腾得够呛吧?”另一个女人掩唇轻笑,翡翠耳坠随着动作晃出刺目的光,“网上直播认爹那出戏,可比拍卖会精彩多了。你这当爹的,倒是成了全城的笑话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陈总的私事翻出来反复咀嚼,仿佛刚才议论祁深的不是他们,而是陈总一人之过。
陈总被围在中间,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,嘴唇颤抖着,却吐不出半句反驳。
他向来以圆滑著称,拍卖厅的灯光依旧明亮,却将陈总佝偻的身影拉得老长,仿佛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蜗牛,蜷缩在众人目光的灼烧之下,无处可逃。
他环顾四周,试图寻找一丝盟友的援手,却只看到一张张虚伪的笑脸,那些刚才还与他并肩“论道”的人,此刻都成了推他下悬崖的帮凶。
那些方才与他一同议论祁深的人,此刻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,甚至有人刻意挪开几步,与他划清界限。
本来也是,在这吃人的名利场,没有永远的同盟,只有永远的利益与看客。
姜栖晚的目光缓缓落到那位开口的赵总身上,赵总还当自己说的话引起了姜栖晚的共鸣,还谄媚的对着姜栖晚笑了笑。
赵总谄媚也是有原因的,主要原因是赵家最近跟祁家是有合作的,这合作还是赵家求来的。
姜栖晚是祁深的妻子,他自然是要捧着的。
这会儿就是姜栖晚要打他的脸,他都能笑眯眯的凑过去,左右脸随便姜栖晚打呢。
没办法,为了名利,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。
姜栖晚冷眼旁观这场丑陋的表演,红唇微勾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她深知这群人的嘴脸,表面衣冠楚楚,内里蝇营狗苟,为自保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同伴。
方才还聚在一起对她丈夫指指点点,此刻却将陈总推出来当挡箭牌,用他的狼狈换取自己的安全。
她缓步上前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如鼓点般敲在众人心头,每一步都带着迫人的威压。她目光扫过人群,仿佛在审视一群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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