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愈合的。
渐渐地,他的眼神愈发冰冷,气质愈发阴郁。
仆人们都说,少爷变得越来越可怕了。可他们不知道,那冷漠是绝望的铠甲,是自我保护的最后堡垒。
他学会了像傅承煜那样,用平静的眼神审视一切,用沉默回应所有恶意。
他不再是那个会为了一只风筝摔哭的孩子。
在傅承煜的囚笼里,他学会了将眼泪咽下,将痛苦封存。
而回到祁家后,他更学会了将心冻结成冰。他知道,唯有冷漠,才能在这令人窒息的“家”里存活下去。
可每当夜深人静,望着床头那枚铜勋章,他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。
祖爷爷临终前攥着他的手,浑浊的眼睛里盈满泪水:“阿深,回家吧……回家就好了。”
可如今,他回来了,却失去了家,失去了父母的爱,甚至失去了“祁深”这个名字原本该有的温度。
他轻轻合上祖爷爷的笔记本,将勋章攥在手心。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,映出一片冷寂的银白。
这或许就是他的宿命,在冷漠中重生,在孤独中前行。
他不再是祁家的希望,而是祁家的阴影,一个被恐惧与排斥塑造的“怪物”。
但,那又如何呢?他已学会了在黑暗中行走,学会了将痛苦炼成铠甲。至于爱……那早已成了奢侈品,是他被囚禁的八年里,就被彻底剥夺的东西。
祁家人不在意他,最终还是祖爷爷决定带他离开。
祖爷爷亲自接他离开那日,海城的天空灰蒙蒙的,细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,祁深坐在祖爷爷身旁,望着老人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,那枯槁的手指微微颤抖,却传递出令人安心的温度。
祖爷爷的呼吸急促而沉重,病痛早已将他的身躯侵蚀得瘦骨嶙峋,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却仍然带着对祁深的在意和温暖。
老宅的客厅里,家族成员早已齐聚一堂。
祖爷爷被搀扶着坐在太师椅上,手杖重重地拄在地面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瞬间压住了厅内的窃窃私语。
他抬起枯枝般的手,指向缩在父母身后的冒牌“祁深”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祁家只有一人配姓祁,那就是我怀里的祁深!这个冒牌货,今日必须滚出祁家大门!”
此言一出,祁深的母亲陈宥汐脸色骤变,她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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