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才能知道,”姜栖晚的声音依旧平缓,却字字如锤,“你怀沈洛俞的孩子也好,跟沈洛俞结婚领证也好,都对我没有任何影响。希望你能明白,你们两人现在对我来说,还不如陌生人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林雪颤抖的指尖,声音愈发冷冽,“我们就算在路上彼此撞见,也最好是分开走才是最好的?省得脏了彼此的眼。”
姜栖晚字字句句说得缓慢,仿佛刻意要将每个字都钉进林雪的灵魂深处。
她就是要点醒林雪,撕开她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可林雪却仿佛被踩中尾巴的野兽,骤然癫狂起来。她眼睛瞪得极大,血丝如蛛网般爬满眼球,死死盯着姜栖晚,声音尖利得近乎破碎:“姜栖晚,你在装什么呢?你说这些,不就是因为太在乎了才会装模作样!”
她突然向前两步,几乎要贴上姜栖晚的身体,呼吸急促地喷在对方脸上,“你明明还爱着洛俞哥哥,否则为什么离婚了还总出现在他面前?你就是在嫉妒我!嫉妒我怀了他的孩子,嫉妒我马上就要成为沈太太!”
水晶吊灯投下的光影在两人身上交错晃动,却照不亮林雪眼底的阴翳。
她浑身颤抖,仿佛被无形的怒火灼烧,指尖死死抠住小腹,仿佛要将那团血肉都掐出来当作武器。
她盯着姜栖晚那张平静得令人发狂的脸。
为什么?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能如此冷静?她难道看不出沈洛俞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吗?她难道不知道,自己此刻每炫耀一句,都是在剜自己的心吗?
姜栖晚却后退半步,与林雪拉开距离,仿佛要避开一具发臭的腐尸。
她眉梢微挑,眼中泛起一丝讥诮:“嫉妒你?林雪,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。”她目光扫过林雪隆起的小腹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,“一个用孩子绑住男人的女人,一个靠着算计才能挤进豪门的寄生虫,我为什么要嫉妒你?”
她嘲讽,“沈洛俞是什么东西?一个即将被家族抛弃的废物,一个婚姻的背叛者,你竟然认为我会跟你争这样的垃圾?你喜欢收藏垃圾,不代表我也喜欢收藏垃圾,希望你心里清楚这一点。”
她逼近一步,气势如寒冰般压向林雪,“你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,你喜欢垃圾那是你的事,但不要带上我。我早已从这场烂泥潭里挣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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