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了。
宋明又在笑,然后一字一句逼问。
“当迫使傅家破产的是祁家,你也可以想一想这其中的关联。”
“祁家跟傅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祁家为什么要针对傅家?现在祁深又为什么要去拍傅家夫人的首饰,甚至一副势在必得一定要得到的模样?”
“姜栖晚,你曾经也是那圈子的人,你怎么会不明白呢?你稍微想一想应该会清楚的,不是吗?”
姜栖晚咬牙,死死盯着宋明,眼底的冷意几乎根本遮掩不住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姜栖晚只觉得自己如果继续问下去,可能真的……知道更多不该知道的事实真相。
宋明仍然看着她却还是在笑。
“你自己丈夫为什么拍另一个女人的首饰你自己不清楚,却也不敢问你的丈夫,只敢来问我吗?那看来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好像也不过如此啊。”
宋明像是故意想要激怒她。
姜栖晚咬唇目光冰冷,宋明却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看着她,好像是正在等着她发怒一般。
她哪里是不敢问祁深,她是担心会伤害到祁深。
“宋明,你这种人根本不会明白我和祁深之间的感情,像你这种人,也不配评价我和祁深的事。”姜栖晚看他一眼,也清楚宋明本就不想把真相告诉自己,她再问下去也是耽误时间。
没必要再继续跟宋明纠缠下去了。
姜栖晚她转身离去,裙摆扫过宋明的脚踝,留下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门在她身后重重合上,震得宋明手中的红酒杯轰然碎裂。
猩红的液体溅上他雪白的衬衫,像一滩蔓延的诅咒。
直到姜栖晚真的离开,宋明忽然跌坐回沙发,喉间涌出压抑的呜咽,指尖颤抖着攥住碎片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混入红酒的猩红里,分不清是血,还是泪。
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,宋明望着姜栖晚消失的方向,眼底的悲凉终于溃堤。
他爱她,从见她第一面起就爱得发疯。可她的眼里永远只有祁深,那个他最厌恶、最嫉妒的男人。
他知道自己卑劣如蛆虫,可那又如何?至少此刻,他成功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就算姜栖晚说他不配评价他们两人,可他就是知道,姜栖晚一定会怀疑,一定会想知道当年的事情。
姜栖晚一定会知道祁深是被疯子养大的。
宋明冷笑。
祁深……你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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