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力。
他瞥向身旁的姜栖晚,见她指尖死死抠着裙摆,胸脯剧烈起伏,眼底满是慌乱。
祁深对这件首饰的反应实在奇怪,从玉簪到珍珠项链,每一件都像是点燃了他心底的炸药。
可祁深怎么会如此在意女性的首饰?
唐纵眉头紧锁,思绪如蛛网般缠绕,那些首饰的主人,必定与祁深有着极深的羁绊,但在他所知的范围内,祁深从未对哪个女人展露过这般执念……除非……除非是李司卿的东西。
这个念头刚闪过,他便被自己的猜测惊出一身冷汗。
姜栖晚心头也在狂跳,无数疑问如荆棘丛生。
在自己之前,祁深到底有没有在意过谁?那些首饰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?
她心乱如麻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却硬生生将疑惑咽回喉咙,此刻不是扰乱他思绪的时候,她必须信任他,哪怕这信任如薄冰般脆弱。
陈晶晶坐在姜栖晚身边,面上笼罩着几分淡淡的愁意。
她既为好友的困惑发愁,又忍不住好奇:,深为何会对一件首饰有如此大的反应?那项链虽美,但远不及其他拍品的珍稀,祁深却像被勾住了魂魄般,一次次将价格推向天文数字。
她偷偷打量祁深握竞价牌的手,指节发白,青筋凸起,仿佛那不是一块塑料牌,而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利器。
可没人知道原因,或者说,现场唯有一人知晓内情,唐纵。但他此刻如雕像般沉默,面色凝重,显然明白这疯涨的价格背后藏着怎样的血泪。
最终,祁深以两千万的天价拍下那条珍珠项链,价格远超其原本价值一千多万。
槌声落定的瞬间,肖云安面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端着红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出涟漪,折射的光斑在他下颌投下阴鸷的阴影。
这场拍卖会是肖家举办的盛事,向来以体面与规矩著称,如今却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恶意抬价,将拍卖会搅成报复的闹剧。
这不仅是在打肖家的脸,更是将整个上流圈子当猴耍!
肖云安眸光深了几分,目光如冷箭般射向宋明所在的包厢。
他注意到宋明举牌时的挑衅笑容,注意到他每次加价都精准踩在祁深的痛点上,这根本不是竞拍,而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肖云安捏紧酒杯,玻璃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呻吟,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。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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