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若两家竞拍同一物品,通常会私下协商,或主动让价,毕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物,今日留一线,他日好相见。
可宋明却像一台冷酷的机器,机械地抬价,目的显然不是得到项链,而是要让祁深大出血。
“那到底是谁啊,怎么感觉跟祁深有仇似的?”一位穿着银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,目光如探照灯般锁定二楼包厢里慵懒倚栏的宋明。
他身旁的贵妇立刻用镶钻指甲指了指宋明的方向,眼底泛起嫌恶的涟漪:“看着眼熟,但总觉得不是咱们圈子里正经人家的小辈,你说会不会是哪个想攀关系的暴发户?”
“攀关系的暴发户还上赶着得罪祁深,那要有多没脑子才能做出这种蠢事的?”有人疑惑。
另一人突然拧眉,像是从记忆深处扒出了一块腐烂的碎渣:“你们都不看新闻的?你们不知道宋明?那个娶了陈菲菲后苛待陈菲菲欺辱陈菲菲最后被净身出户的宋明啊”此言一出,周遭的空气骤然凝滞,仿佛有股恶臭突然弥散开来。
众人纷纷倒吸冷气,窃语声如沸水溅入油锅般炸开。
“哦!我想起来了!”一位戴着翡翠镯子的夫人猛然拍掌,语气里带着被惊到反胃的嫌恶,“就是那个任由自己母亲的家人欺辱陈菲菲,污蔑陈菲菲出轨劈腿害的陈菲菲被全网嘲讽怒骂的宋明!”
“还要不要脸了这人?”一位秃顶的老爷子气得胡子直颤,唾沫星子溅在金边眼镜上,“他娶了陈菲菲,自己由着自家人苛待她,欺辱她,最后被迫净身出户,竟然还恨上祁深了?这脑子是被驴踢了吧!祁家当时不过是秉公处理他家的烂事,他凭什么把账算到祁家头上?”
“可不就是恨上祁深了!”有人冷笑,声音如淬毒的冰锥,“没得到自己想要的,就发疯似的故意针对。你们瞧他那德行,举牌跟闹着玩似的,明摆着是要把祁深架在火上烤。他以为他这样就能让祁家难堪?呸,他倒是把自己脸丢尽了!”
场内的议论声愈发汹涌,鄙夷的目光如箭矢般射向宋明所在的包厢。
有人尖酸地嘲讽:“所以宋明凭什么能参加这场拍卖会?他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儿?他的资产早被榨干了,现在估计连拍个茶杯的钱都没有!”这话引起一片附和,众人像闻到腐肉的苍蝇般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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