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钥匙。
现在,姜栖晚不仅打开了冰棺,还让祁深心甘情愿地为她融化。
凭什么?为什么?怎么可以!
苏清溪的呼吸逐渐急促,胸中翻涌的情绪如海啸。
她嫉妒姜栖晚的笑容,嫉妒那枚该死的粉钻,更嫉妒祁深眼底的温柔。
那本该属于她的东西,却被另一个女人轻易夺走。
监控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,将她扭曲的表情照得狰狞。
她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不甘。
凭什么?凭什么姜栖晚这样一个离过婚的女人,能如此轻易地得到祁深的心?
她苏清溪出身名门,才华出众,曾是祁深最信任的心理医生,凭什么要输给这样一个“二手货”?
她的思绪如毒蛇啃噬理智。
如果当年她在瑞士再努力一点,如果她在他最脆弱时没有选择“道德”,如果她像姜栖晚一样不择手段……现在的祁夫人该是她!监控画面中的姜栖晚忽然仰头与祁深对视,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,仿佛有电流在空气中炸开。
祁深低头,在她耳畔低语,姜栖晚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,那羞涩的模样像一颗熟透的蜜桃,诱人采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