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忍俊不禁,指尖在祁深掌心挠了挠,似猫儿撒娇。
祁深轻笑出声,笑声如碎玉相击,清冽又低醇。
他懒得反驳唐纵的玩笑,只淡淡抛出一句:“今天以后,那群人就该知道了。”
唐纵默了片刻,倏然悟出话中玄机。
他挑眉望向祁深,眼底闪过狡黠的光:“哦?你的意思是今天过后,那群嚼舌根的就该明白,你是护妻狂魔,再不敢招惹晚……咳,嫂子?”
他及时改口,却故意在“嫂子”二字上加了重音,逗得祁深眉梢微扬。
“不然呢?”祁深斜倚在椅背,姿态闲散如猎豹休憩,可周身气场却如寒潭蓄势。
他指尖摩挲着姜栖晚的发梢,动作亲昵得仿佛抚弄稀世珍宝,“之前那些欺负过晚晚的,我记着呢。等拍卖会结束,慢慢算账。”
唐纵闻言挑眉,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戏谑模样。
他心知祁深的脾性,这人表面温润如玉,实则心似寒冰,护短起来堪称阎罗降世。
从前有个世家子妄议姜栖晚离婚之事,祁深表面不露声色,转头却在那人家族并购案中设下连环陷阱,让对方赔得血本无归,至今还在圈内传为“笑谈”。
此刻他摇头晃脑地叹气:“行,硬要这么说的话,没毛病啊!谁让你是护妻狂魔呢?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忽地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道,“刚才那位陈夫人被怼得脸色发青逃去洗手间,不会是你手笔吧?”
祁深懒懒抬眼,眸中掠过一抹晦暗:“不是我,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抚过姜栖晚耳垂的珍珠坠,声音低柔,“晚晚受的委屈,我一件都不会放过。”
唐纵咧嘴一笑,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。
他忽然伸手拍了拍祁深的肩,力道重得仿佛兄弟间熟稔的调侃:“得嘞!护妻狂魔认证完毕!以后谁要是敢动你夫人一根头发,我唐纵第一个抄家伙帮忙!”
这话半真半假,却透着几分江湖义气,逗得姜栖晚轻笑出声,眼波流转间尽是暖意。
席间众人谈笑晏晏,陈晶晶与姜栖晚絮絮聊着近况,肖云安在一旁含笑倾听,偶尔插句玩笑。
唐纵与祁深的低语交谈如暗潮涌动,旁人听不清内容,只瞧见他二人神色亲密,时而轻笑,时而挑眉,分明是多年挚友的默契。
远处有宾客交头接耳,暗叹这对夫妇手段了得,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