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感。
姜暮早就回了书房,大厅里只有姜沫沫在胡闹,姜云启在烦躁的抽烟。
许明月看向李悦为姜暮生下的一双儿女眼底都是讽意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孩子,不过如此。”许明月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如钢针扎进李悦的心脏。
她的唇角勾着胜利者的弧度,眼底淬着冷意,仿佛在看两个被驯养的宠物突然暴露出丑陋本性。
是的,她确实有骄傲的资本。
姜栖晚是海市大学优秀毕业生,学术成就耀眼,但许明月此刻更在意的是她嫁给了祁深,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。她的女儿跨越了阶层,这比任何成就都让她觉得扬眉吐气。而姜栖遇呢?那个考入海市大学的少年,即便身体孱弱需要手术,但有祁深这样的姐夫,资源与人脉早已铺成坦途。
这对姐弟,一个攀上权力巅峰,一个踩着金梯前行,没有一个人拖后腿。
反观姜云启和姜沫沫?此刻一个在焦躁中抽烟麻痹自己,一个如泼妇般哭闹打滚,与废人何异?
许明月深知,只要祁深不松手,姜云启这辈子都别想翻身,除非他真能找来与祁深抗衡的势力。
但那可能吗?李悦脸色难看至极,她怎会不懂这嘲讽的深意?
李悦的手指攥住裙摆,丝绸布料在掌心皱出细痕。
她自己已年过四十,青春早逝,早没了野心,唯一牵挂的就是一双儿女。
可许明月却说她的孩子“不过如此”,这刺痛如剜心。
她清楚儿子的优秀不过是姜暮用金钱与关系堆砌出来的,没有祁深那样的后台,姜云启在商界注定举步维艰。
而女儿……沫沫此刻在地上哭嚎,满地狼藉如她破碎的自尊。
李悦突然想起三年前姜暮的承诺:“我会让云启成为商业新贵,沫沫会成为名媛圈的明珠。”如今看来,那不过是维系她忠诚的谎言。
她的儿女,不过是父亲骗局的延续品,在真正的权势面前,不堪一击。
酸涩的苦涌上喉头,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—,为连她自己都无法昧着良心夸赞这些被虚荣催熟的“成就”。
姜沫沫的尖叫骤然炸响,她挣扎着从满地碎片中站起来,金发散乱如疯妇,指甲在掌心抠出血痕也浑然不觉。
她扑向许明月,试图推搡那个“外来者”,却因踉跄险些跌倒:“妈!你让她进来干什么!让她滚出去!”
她的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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