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上的问题，程臻应答如流，陈书宇看他更满意了。
一顿饭的时间，可以说是除了陈深外宾主尽欢。
程臻离开时，陈菲菲并未送他到门口，而是由陈深代劳。
暮色将尽，巷口的梧桐树在风中摇曳，斑驳的光影洒在两人身上。
陈深望着程臻挺拔的背影，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疑虑，压低声音开口：“你到底怎么想的，真喜欢菲菲？”他刻意避开陈菲菲，不愿让妹妹听到这些尖锐的质问。
程臻脚步一顿，转身看向陈深，目光沉静如水。
他嗯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：“我表现的还不明显吗？”暮风掠过他的衣襟，衬衫袖口微微晃动，露出腕间淡青的血管。
陈深却紧皱眉头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边缘。
他太了解这个兄弟了，程臻素来性子淡漠，对人情世故疏离得近乎冷漠，从未见他对谁展露过这般炽热的目光。可如今，他却将一颗真心捧到了陈菲菲面前，这让陈深既欣慰又忐忑。
“我知道你这个人性子淡漠，其实没想过你会喜欢上谁，更没有想过你会真的喜欢上菲菲。”陈深的声音愈发凝重，眼底泛着血丝，连日来为妹妹的事奔波，早已让他身心俱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兄长特有的强硬，“其实菲菲的性子是有点骄纵的，但已经到这个地步，我不希望你做出任何伤害菲菲的事情。”最后半句，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，带着威胁的意味。
程臻却并未动怒，反而将双手插进裤袋，姿态放松，却更显从容。
跟面对陈菲菲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态度。
他直视陈深，琥珀色的眸子在暮色中泛着幽光。
“喜欢就是喜欢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，不要等菲菲把我当希望后再丢开她，如果你真的敢这么做，陈家人和祁家人也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陈深这话说得认真，程臻听得分明。
他微微侧身，让晚风更肆意地灌进衣领，衣料摩擦的声响细微，却衬得他的话语愈发清晰。
“你认为我会伤害她？”程臻反问，他忽然向前一步，与陈深的距离拉近，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的倦意与焦虑。
“陈深，我们是兄弟，你对我自然是知根知底的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却字字掷地有声，“不要说我本人并不是那种人品低劣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动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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