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。
直到煎蛋在锅中发出“滋滋”声,他才松开她,指尖却仍勾着她的睡袍带子,暧昧地晃了晃。
早餐摆上餐桌时,姜栖晚的睡袍领口歪斜,发丝更是彻底乱了。
祁深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滚动,却又忍下再次吻她的冲动。
他拉她入座,将煎蛋推到她面前,蛋黄软嫩,边缘泛着诱人的焦香。
姜栖晚咬了一口,煎蛋的香气在口中炸开,她满足地眯起眼,祁深却忽然用指尖蘸了酱汁,在她唇角画出一道弧线。
“沾到酱了。”他低声说,拇指却顺势抚上她唇瓣,动作暧昧至极。
姜栖晚瞪他,他却将拇指送进自己口中,舌尖轻舔酱汁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姜栖晚觉得祁深实在是有点不正常,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用刀叉戳了戳餐盘里面的饭菜,沉吟了片刻开口询问:“不然我们还是去唐纵那里看一看吧。”
祁深挑眉,似乎是没听懂她这话的意思。
姜栖晚继续戳着餐盘里面的西蓝花,开口:“就是……我听说男人到二十五岁身体就走下坡路了,你……你都三十了,这样是不是不太正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