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悔改?陈昭,别拿那些家国天下的大义来压我,那都是忽悠傻子的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”
“你也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何不把背后之人交代出来?”
“是啊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可交代出来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陈昭知道想让他把禹王交代出来是不可能了。
只能关于顾家的事儿了。
“你贩卖的私盐,都是顾家提供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提供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昭皱眉道:“盐运司有开的盐引记录在案,漕运司有清查货物的记录,你以为本官看不出来是谁家的盐?”
周琰嗤笑一声道:“可记录的都是合法合规的,你知道又能如何?你能拿出证据吗?你要是有证据,回来找我?”
陈昭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冷冷的道:
“本官换个方式问话,周琰,你是想舒舒服服活到审判结果下来,在今年秋后处决,还是想试试本官的手段?”
周琰浑然不惧,颇有些有恃无恐的道:
“你是想对我动刑吗?呵呵,刑不上大夫这个规矩你不会不知道吧?那我今天便给你普及一下,听好了。
士大夫在审讯羁押期间,不捆绑、不拷打、不辱骂,允许穿戴官服受审,须单独安排牢房,对了,手铐脚镣也不能戴。”
陈昭闻言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倒是把自己的特权记得挺清楚,做了这么多年的节度使长史,高高在上习惯了,不知道我等手段,等着吧,看过几天你是不是还这么嘴硬。”
说完陈昭起身便走,不再跟他废话。
周琰所说没错。
士大夫阶层是有这个特权。
但下面也不是没有应对之策。
单独安排的牢房,这个手段可就多了。
比如找个理由,给他打造一个高度为一米五,三个边长度也为一米五的三角体牢房,这种牢房犯人站不直躺不平蹲下都难受。
然后把牢房全封闭全遮光,形成一个密闭空间,吃喝拉撒睡全在里面,时间久了,哪怕是再硬的汉子都得疯。
这种精神层面的折磨,效果不比折磨肉体差。
就周琰一个没有受过什么苦的文官,陈昭不觉得他能扛住。
而且这还是众多手段中算是比较温和的。
如果不奏效,还有更狠的。
走出大牢,陈昭便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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