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那些新换的守卫很可能是云阳教的人。
陈昭当机立断,对惊蛰道:
“你速去驿站,想办法联系上沈峻,让他戒备!
我稍后便带人前往县衙。”
“是!”
惊蛰领命,毫不迟疑,转身离开。
陈昭又看向地上瘫软的刘供奉和瑟瑟发抖的何员外,道:
“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,我是朝廷派来探查此事的。
你们若是愿意弃暗投明,改邪归正,那朝廷可以既往不咎。
如若不然,那便是十恶不赦的大罪。”
眼下,他手上无人,也只能先威逼利诱,稳住这些人,让这些人为己所用。
何员外一听“朝廷”二字,立马五体投地,道:
“小老儿糊涂!只要朝廷能饶过小老儿和全家性命,小老儿愿倾尽家财,听从大人差遣,绝无二心。”
那刘供奉问道:
“大人,您有如此神鬼手段,想必不是凡人。
不知可否告知尊姓大名?
也让小人……输得明白。”
陈昭目光扫过二人,道:
“本官,前大理寺卿,陈昭。”
“陈昭?”
何员外与刘供奉两人闻言,大惊失色。
何员外浑身剧震,连忙磕头道:
“国公爷,小人早就听闻国公爷您执法如山、用兵如神,今日得见,果然是天人一般!”
刘供奉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他混迹江湖,对朝堂也略有了解,对陈昭的份量,他是清楚的。
他心中再无半点侥幸,磕头道:
“小人刘潭,不知是国公爷当面,冒犯虎威,罪该万死。
国公爷神威盖世,小人心悦诚服。
愿效犬马之劳,戴罪立功,但凭国公爷驱使。”
陈昭点点头,道:
“好!既然你们愿意弃暗投明,本官便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