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能找到破绽。”
沈峻点头道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两人很快到了羁押巴图的偏院。
毕竟,巴图是使者,所以陈昭也不好将他扣在审讯室,只能羁押在偏院之中。
这时,巴图翘着腿坐在椅子上,见他们进来,眼皮都没抬,冷笑道:
“没证据就赶紧放我,别耽误事。
我还有大事要做呢,耽误我的事情,你担当得起吗?”
陈昭在他对面坐下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道:
“李德全我们审过了,他说之前在宫门外跟你见过面,聊过购买寒水石的事情。”
巴图瞥了眼口供,冷笑道:
“陈昭,我还是那句话,你休要诈我,若是有我杀害拓跋大人证据就拿出来吧。”
他现在打定了无论怎么审问,怎么诱供,都是打死不承认。
只要时辰一到,陈昭也拿他没辙。
陈昭笑道:“是不是拓跋烈不肯在协议上让步,所以你就要杀了他。”
巴图猛地拍桌,喝道:
“你少血口喷人!我是王部使者,你再诬陷,北疆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陈昭没跟他争,道:
“你最好想清楚,现在说还能保体面,等证据齐了,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巴图却一脸不屑地望着陈昭,没有回他的话。
陈昭坐在椅子上,心里门清。
巴图这是仗着没直接证据,又有王部使者身份作为护身符,所以不肯招供。
要破他的防,就要往他和拓跋烈的死结上挑。
他抬眼看向巴图,笑道:
“巴图大人,那拓跋烈似乎一直很瞧不起你。
据说几年前,你有一匹好马,叫做草原燎,此马能日行千里,而且性情温顺。
听说就是拓跋烈就你的马夺走了?”
这是悬镜司调查的资料。
拓跋烈与巴图之间一直有矛盾。
巴图气得咬牙,握着拳头,恶狠狠地道:
“那……那是以前的事情了,我已经不在乎了。”
陈昭咧嘴一笑,道:
“不在乎?可我听说,那草原燎可是花了两千金购买,喜欢不已。
后来拓跋烈一句话就给你要走了。
这事,北疆不少人都知道吧?
啧啧,听说你是北疆王上的弟弟,他竟然如此欺凌你!”
巴图的身体猛地一僵,拍案而起,喝道:
“陈年旧事,提它做什么?”
陈昭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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