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麻绳,铃铛,手铐。”
每一个词,都像是一个重锤,狠狠地砸在温栩栩的心上。
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像是熟透的苹果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男人……简直是……是个疯子!
走廊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度。
两人方才的低语亲密而暧昧,声音极小,只有彼此能够听清。
然而,正是这些让温栩栩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。
那是一种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的绯红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染上了胭脂。
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幅画面——毛茸茸的九尾狐尾巴扫过脚踝的酥麻,落地窗前旗袍开裂的清脆声响,还有那带着铃铛的手铐碰撞出的清脆乐章……
内心深处,一个小黄人正捂着脸,在那里“啊啊啊”地不停鬼叫,羞耻得满地打滚。
太掉节操了!
这男人简直是个魔鬼!
“别说了,回家随便你。”
她红着脸,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,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撒娇意味。实在是不能听他继续说下去了,再听下去,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当场融化在这片羞耻的海洋里。
黎云笙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,眼底的冷意终于消散了几分。他似乎很满意这个“战果”,这才肯给她面子,冷哼一声,转身大步流星地拉着她就走。
温栩栩如释重负,赶紧迈着小碎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