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的凄楚。戏腔婉转,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的悲凉,声音由高亢逐渐低下去,宛若在控诉着男人的喜新厌旧,又像是在自叹自哀。她垂着眼睫,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桃花眼此刻掩去了所有光彩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。
任玉的心口微微泛起一阵疼意。他虽然是这部民国剧的男主角,也是现今娱乐圈炙手可热的男顶流之一,但看到这一幕,依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感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明明是演戏,却让他觉得那个站在台上孤苦无依的女人,真的在经历着一场生离死别。
这一幕到这里已经没了她的镜头,画面切到了台下观众的反应。
宋羽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,手指在键盘上轻点,快进到了后面的片段。
屏幕上的画面一转,是温栩栩卸妆后的样子。即便没有了浓重的戏妆,她依然明艳动人,媚光四射。只是此刻,她身上换上了一袭素净的旗袍,那抹素色非但没有掩盖她的锋芒,反而将她婀娜的身条衬托得更加玲珑有致。
她眼尾上挑,这一刻已经收去了眼底的媚意,一颦一笑都带了几分清冷,让人瞧不出半点黏腻和妖冶气。她抬手摸摸耳垂,唇角勾起一抹腼腆的笑意,对着镜头,或者说,是对着镜头对面的那个男人,轻声说道:
“任队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