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哄一个婴儿入睡，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执拗，“他们就不会再逼我了，对吗？”
李姐浑身一僵，手停在半空中，随即猛地缩回，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微微，心脏狂跳：“你疯了吗？！说什么胡话！把钱给了老K，咱们咬咬牙，重头再来不行吗？好好的日子不过，说什么死不死的！你才多大？”
“重头再来？”白微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突然咧开嘴，笑了。
那笑容在她脸上扭曲地蔓延开来，配合着那泡悬而未落的泪，显得狰狞而诡异。
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，笑声从最初的低笑，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，最后又变成了压抑的呜咽。
“我辛辛苦苦赚的钱……”她咬着牙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盆里捞出来的，“凭什么要去养那个死营销号？凭什么？我陪笑脸，陪喝酒，甚至……甚至要忍受那些恶心的潜规则才换来的钱，凭什么要拱手送给那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？”
她猛地转过头，死死盯着李姐，眼里的疯狂让李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他用网络暴力逼我，呵呵……”白微微冷笑一声，眼神变得幽深而怨毒，“如果我被网络暴力逼得自杀了，还会有人骂我吗？”
李姐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当然会”，但看着白微微那副模样，她把话咽了回去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白微微却自顾自地站了起来，摇摇晃晃地走到落地窗前。她伸手抚摸着冰凉的玻璃，看着楼下那个依旧车水马龙、却仿佛与她隔绝的世界。
“在Z国，死者为大。”
她轻声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笃定和算计。那不是求死的绝望，而是一种玉石俱焚的阴毒。
“只要我死了，我就不再是那个‘毫无下限的女童星’，不再是那个‘过气的笑话’。我会变成一个被网络暴力逼死的受害者，一个令人惋惜的‘红颜薄命’。”
她转过身，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晕，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到时候，谁还敢骂我？谁还敢提那些黑料？谁敢在死者的灵堂前撒野？那是大逆不道！那是会被全网唾骂的！”
白微微越说越激动，她像是找到了一条绝处逢生的路，一条通往“永生”的捷径。
“老K不是要钱吗？他不是要毁我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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