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地抓了抓头发,整个人陷在宽大的床榻里,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老K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,还有他那句充满恶意的威胁:“到时候跪着求我收钱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诅咒,死死地缠绕着她,让她无法入眠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城市另一端的一间狭小、凌乱的工作室里,烟雾缭绕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烟草味和速食面的油腻气息。
老K坐在堆满杂物的电脑桌前,神情阴冷得如同一尊石像。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光芒。
他手边的烟灰缸里,已经堆满了长短不一的烟头,像是一座小小的墓碑。而他的员工们,早已作鸟兽散,有的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辞职跑路,有的则是被他骂走的。
此刻,这间工作室里,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但他并不觉得孤单,反而有一种孤军奋战的悲壮感,以及即将引爆一场惊天炸弹的快感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键盘被他敲击得噼啪作响,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