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整个人都陷在那团虚假的温暖里,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她看着紧闭的门,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她不是不在乎。
恰恰相反,她太在乎了。
她在乎那个曾经说会护她周全的男人,为什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,选择沉默,选择纵容那些黑料发酵。
她在乎那个曾经说她独一无二的男人,为什么会为了另一个女人,而让她独自面对铺天盖地的谩骂与指责。
她更在乎,自己在他心里,究竟算什么?
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?还是一个用来平衡家族关系的工具?
“呵……”
她自嘲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充满了苦涩。
她闭上眼,将脸埋进红色的靠垫里,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她在乎,她在乎得要命。
可她不能表现出来。
她不能让他看到她的脆弱,她的无助,她的……在乎。
她只能用那些看似无所谓的玩笑,那些刻意为之的任性,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疼痛。
“温栩栩,你真是个傻瓜。”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红色的靠垫,晕染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门外,黎云笙靠在墙上,听着里面那细微的、压抑的抽泣声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