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爱我,却还要十里红妆迎我入宫为后,专宠我一人?”她轻声问,仿佛在诉说一段旧事,“为何温家满门忠烈,最终却被唐珏以功高盖主算计,含恨而终?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,刺向温意的眼底。
“为何我的好兄长,与陛下情投意合,却要算计家人,算计妹妹,只为守住他那皇位?”她声音渐轻,却字字如钉,“为何在你眼中,家国兄妹,都比不上情情爱爱?为何你作为温家嫡子,却如此自私为己?”
她每问一句,声音便轻上一分,像是在问温意,又像是在询问自己,询问这苍天,询问这命运。
“为何你二人的情爱,要牵扯到旁人,要旁人为你们殉葬做祭品?”她又是低低地笑了,似有几分痴狂,泪意在眼底打转,却始终未落,“为何也不肯放过他……”
她闭了闭眼,仿佛在压抑某种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悲恸。
这些话,她早已不必等他回答。
因为她知道他答不上来。
温意喉间一甜,猛地呕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胸前的囚衣。
他喘息着,眼底血丝密布,像是一头被剥皮抽筋的野兽,痛苦而无力。
立刻有太医奉命而入,端着黑褐色的汤药,强行灌入他口中。药汁顺着嘴角流下,混着血水,滴落在地。
温萝低头,静静看着他缓过劲来,才缓缓开口:“可还记得我抓到的那只兔子,和你送予我的那只雪狐?”
温意眼睫微动,似有记忆浮现。
“它们曾经都尚处于幼年,”温萝语气平静,仿佛在讲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,“我一直将它们养在一处。那雪狐极为聪慧,总是听话懂事地守着我的兔子,像极了你当年,教我骑马,护我周全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骤然冰冷:“可不久前,它不知为何,撕烂了我那兔子。五脏六腑都被它吞吃入腹,只余那雪白的皮毛,在笼中静静躺着。”
她缓缓走近,俯身,指尖轻轻拂过温意的脸颊,动作温柔,却让对方如坠冰窟。
“可见是我太蠢,”她低语,“早该知道狐狸和兔子不能养在一处。即便才刚出生,也去不了它的天性。”
温意干呕着,面色惨白如纸。他想开口,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。
温萝缓缓直起身,语气毫无波澜:“我留你一命,仅仅因为你是温家最后的血脉。我只需你与女子欢爱,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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