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像你。等她诞下皇嗣,我便立刻封他为皇储,日后继承大业。这天下,终是你我二人的。”
温意眸光微动,似有千言万语,终究只化作一声轻叹,轻轻靠入他怀中。
窗外,温萝捂住脸,眼泪奔涌而出,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滚烫的泪水不停落下,染湿前襟,像是一颗颗灼烧灵魂的火种。
她只觉痛彻心扉,那双曾经璀璨无比的黑眸,在后宫的磋磨中一点点失了光彩,此刻更是蒙上一层雾霭,死气沉沉,再不见半分光亮。
她踉跄后退,不敢再看,不敢再听。
她曾以为,唐珏对她的宠爱,是世间最真的情意。可如今才知,那不过是精心编织的牢笼。
她不是爱人,不是妻子,而是血脉的容器,是皇权延续的工具。他爱的,从来不是她,而是她身上那点与温意相似的影子。
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椒房殿,宫人早已被遣退,殿内空寂如墓。
她跌坐在地,抱住膝盖,终于放声痛哭。
可声音刚出口,又猛地咬住手腕,将哭声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在这深宫,哭声是软弱,是破绽,是敌人最想看到的裂痕。
“假的……全部都是假的。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如枯叶摩擦,“从一开始,就是个骗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