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都能清晰地捕捉到,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在意。
她知道自己在乎盛景炎,甚至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此刻的感情了。
就像此刻,明明是在和傅京礼谈事,可脑海里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盛景炎的样子,想到他可能会在楼下等,想到他会不会冷,想到他会不会担心她。
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,有点自嘲地想,怎么又想到盛景炎了呢?
自己这样,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幼稚了,就好像离了谁就无法生存了一样,有点可笑。
可转念一想,她又忍不住笑了。
幼稚就幼稚吧,她就是会忍不住想他,就是会在意他会不会生气,就是会期待他泡的热牛奶。
这份在意,不是依赖,而是心甘情愿的牵挂。
她想起盛景炎之前笑着说自己“恋爱脑”的样子,眼底带着点无奈,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宠溺,说“没办法,谁让你这么招人喜欢,我控制不住”。当时她还笑着打趣他,说他就是爱找借口,可心里却暖暖的。
原来他也和她一样,会在意这些细碎的小事,会因为她在乎而变得“恋爱脑”。
其实盛景炎是有点恋爱脑的,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,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调整自己的安排,会在她需要的时候,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。
可她却还是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