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抬头望向星空,像是在欣赏自己的“作品”,可当许愿的目光扫过来时,又飞快地低下头,看向地面,脚尖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地面的尘土,显然此刻后知后觉的感觉尴尬了,他镜片后的眼神飘忽不定,连平时的沉稳都荡然无存,只有耳尖悄悄染上了可疑的红色,在夜色里格外显眼。
“盛景炎疯了吧!”许愿在心里无声地呐喊,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。
她看着他那副“既想让你看到我的用心,又怕你嫌我太夸张”的别扭模样,又气又笑,还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复杂情绪,原来那些她以为的“笨拙浪漫”,根本不是“不够极致”,而是他早就悄悄把“极致”做到了她不敢想象的程度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,可尾音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,问:“盛景炎,你没再干其它事情吧?不能更夸张了吧?”
盛景炎闻言,身体又僵了一下,连看天看地的动作都顿住了。
他依旧不看许愿,手指在口袋里轻轻绞了一下,才低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,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:“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哪里有意思了!”许愿的声音瞬间拔高,带着几分崩溃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