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听不懂?”许愿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他那层精心伪装的皮囊剥开,“盛景炎,你根本就不是这种会轻易受伤的男人。在我面前胡乱演什么?演给谁看呢?演得爽吗?刺激吗?”
她的质问,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锐和心疼。
她看穿了他的伪装,看穿了他故作落寞下的真实意图。
可即便如此,她的心,还是因为他此刻的样子而感到一阵阵的揪紧。
盛景炎确实是在演。
他将自己内心的那点怒意和醋意,无限放大,再裹上一层脆弱的糖衣,呈现在她面前。
他就是想让她看到,想让她感受到他的情绪,想让她知道,她的选择,会让他多么的不安和痛苦。
他想用这种方式,撬开她的心防,得到她的回应。
他捏着那个Q版娃娃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那颗冰冷的宝石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带着嘲弄的笑。
可他的眸光,却在这一刻愈发晦暗了,像暴风雨前压抑的天空,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他盯着许愿,一字一顿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坦白:“对啊,阿愿,我就是在演啊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,仿佛要将她烧穿,“你既然能感受得到,为什么不回应我呢?”
他的问题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许愿的心上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