栩栩是不是觉得丢人啊?”一个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女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八卦和幸灾乐祸,“跟她穿同一件衣服,是不是觉得跌份儿,太丢脸了,所以才中途换衣服的?”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个声音立刻附和道,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,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不知道是哪家破落户出身的,以前见都没见过这号人物,也敢来参加我们圈子的拍卖会?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”
“就是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她来这儿干嘛?买什么?买得起什么?怕不是来充数的吧?”又一个声音加入进来,话语中的恶意,像冰冷的针,一根根扎在许宁的心上。
这些议论声不大,却击中了许宁最脆弱的地方。
她们口中的“破落户”、“见都没见过”、“买不起”、“充数”,每一个标签,都精准地贴在了她的身上,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,碾得粉碎。
“破落户”这是对她出身最直白的羞辱,她无法反驳,因为这是事实。
“见都没见过”这是对她社交圈的否定,她像个闯入者,不被这个圈子接纳。
“买不起”这是对她经济实力的嘲弄,暗示她在这里只是个陪衬,是个笑话。
“充数”这是对她存在意义的彻底抹杀,她不配拥有席位,不配参与其中。
许宁的下唇,被她自己咬得死死的,几乎要渗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