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读为对自己的鄙夷和不屑。
温栩栩那优雅的姿态,在她看来是居高临下的炫耀,温栩栩与旁人交谈时偶尔投来的目光,在她看来是带着怜悯和嘲弄的审视。
许宁的出身,注定了她会异常的敏锐和敏感。
她像一只刺猬,将所有的善意都解读为恶意,将所有的无意都放大为针对。
她习惯性地将自己放在一个被审判、被挑剔的位置上,所以,当温栩栩换衣服这个行为出现时,她首先想到的,就是自己被嫌弃、被鄙夷了。
这种被“瞧不起”的感觉,深深地刺痛了她,让她内心的自卑和怨恨,像毒藤一样,疯狂滋长。
她忘记了,或许温栩栩换衣服只是个人喜好,或许是衣服不合身,或许是其他原因。
但在她那被自卑和敏感扭曲的视角里,这一切,都成了针对她的、赤裸裸的羞辱。
她甚至没有勇气去质问温栩栩,只能将这份屈辱和愤恨,深深地埋在心底。
她的脸色,变得更加苍白,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。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温栩栩的方向,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
拍卖会场内,灯光依旧璀璨,宾客们低声交谈,气氛看似依旧热烈。
然而,在许宁的感知里,这一切都变了味道。
她觉得周围人的每一个眼神,似乎都在打量她,都在对她指指点点。她觉得那些低声的交谈,内容都是关于她的出身,关于她的不堪。
她像一个闯入者,一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,格格不入,备受瞩目,而这份瞩目,全是恶意。
她下意识地往傅京礼身边靠了靠,仿佛他是她唯一的避风港。但傅京礼的沉默和疏离,又让她感到一阵绝望。她明白,此刻,她只能靠自己。她必须挺直脊背,即使内心再如何翻江倒海,也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丝毫的怯懦。
许宁的神经,本就因温栩栩的换衣而绷紧到了极致,像一张拉满的弓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
她敏感地捕捉着周围每一个细微的眼神和声音,将它们都解读为对自己的审判。
就在她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内心却在风暴中挣扎时,一阵压得极低,却清晰可闻的议论声,像毒蛇的信子,丝丝缕缕地钻进了她的耳朵。
“哎,你们说,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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