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的一面。
譬如现在,她眼眶微红,神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京礼的情绪。
傅京礼显然也意识到了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,以及这场风波可能带来的更多关注。
他眉头微蹙,用一种略带疏离和公事公办的语气对许宁说道:“这是在拍卖会,拍卖会还没有结束,有什么事,后面再说。”
这不仅仅是对当前场合的提醒,更是一种明确的拒绝沟通的信号。
他不打算在这里,就这件事给她一个交代,也不打算安抚她此刻汹涌的不安。
许宁的心,随着傅京礼这句话,沉到了谷底。
她怎么会不明白傅京礼的用意?
他不希望有人过多地关注他们,不希望他们的关系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更不希望,她的身份,在这样的场合下,被更多的人知晓、议论。
小三的女儿,这个标签,是她此生都无法洗刷的烙印,是她“拿不出手”的根源。
这个事实,像一个沉重的十字架,她背负了太久太久,早已习惯了自己的“见不得光”。
她知道,在傅京礼的世界里,她永远是个异类,是个需要被小心遮掩的存在。
巨大的委屈和羞辱感,瞬间将她淹没。
她抿了抿唇,苍白的唇瓣因为用力而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