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低声提醒药效将过,这场未开先停的选举才终于散场。
走出会议室时,冯陪山原本清明的眼神重新变得涣散,被护工搀扶着的身体晃了晃,却依旧挺直了脊背。
冯陪山的“清醒”像一颗石子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茶水间里,董事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有人赞他老当益壮,也有人暗叹冯东难成大器。
这些话,全被冯东听进了耳里,也让冯陪山成了他心口最扎眼的钉子。
三天后的医院探访,冯东特意选了护工换班的空档。
他捧着保温桶走到病床边,嘴角挂着恭敬的笑,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挑衅。
“哥”这个许久未叫的称呼,被他说得格外刻意,“听说您那天在会议室思路特别清楚,想必还记得冯氏发家的关键时间点吧?”
他俯身放下保温桶,目光紧紧锁在冯陪山脸上,等着看这位病重的大哥露出破绽,好让自己抓住哪怕一丝可以发难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