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淡淡的花香。
……
会议室的空气像浸了冰,中央空调的冷风扫过众人紧绷的脊背,却压不住冯陪山咳在骨瓷杯沿的两声轻响。
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朽木,却带着淬了钢的威严,让原本窃窃私语的董事们瞬间噤声。
他枯瘦的手指撑着冰凉的红木桌沿,指节泛出青白,浑浊的眼底突然闪过一道决绝的光——这把交椅,他还没打算让出去。
盛明栩指尖的钢笔顿在笔记本上,洇出一小团墨渍。
他原本靠着椅背,姿态放松地观察着董事们的神色,此刻却不自觉坐直了身体,目光沉沉地落在会议室门口。
冯陪山被推进来,那双眼眶深陷的眸子里,却藏着不容小觑的锋芒。
他怎么会来?
盛明栩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“冯董……”离门口最近的张董事率先站起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与试探,“您身体不适,怎么还亲自过来了?”
冯陪山没立刻回答,而是被护工扶到主位上坐下。
他枯瘦的手指握住冰凉的骨瓷杯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又咳了两声,才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开口:“我只是想说,冯氏的事,还轮不到旁人替我做主。”
这话像一块冰投入沸油,瞬间让会议室的气氛紧绷。
盛明栩收回目光,指尖轻轻敲击着笔记本边缘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局势突然逆转,倒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了。
“通知医院,把那支能撑两小时清醒的药送来。”冯陪山看着护士的声音很轻,“两小时,够让今天的选举开不起来了。”
冯东攥着文件的手猛地收紧,指腹几乎要戳破纸张。
他原本以为哥哥病入膏肓,这场权力交接已是囊中之物,此刻却只能慌慌张张地往前凑:“哥,您身体要紧,冯氏的事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冯陪山冷冷打断。
老人抬眼看向他,目光锐利得像刀,直刺进他眼底的慌乱:“冯氏要的是能扛事的掌舵人,不是见了风浪就想退的懦夫。”
一句话,让冯东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他张了张嘴,却再找不出半句辩解的话。
董事们交换着眼神,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,只能看着冯陪山靠在椅背上,脸色一点点恢复苍白,却始终维持着掌控全局的姿态,直到两小时后,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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