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。而那幅画,半个月前还在冯东老婆的画廊里挂着,标注的是‘非卖品’。”
“冯东?”冯陪山的眉头猛地皱起,指节重重敲了敲躺椅的扶手。
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冯东那张总是带着憨厚笑容的脸——他是自己的堂弟,平日里话不多,每次家族聚会都坐在角落,谁也没把他当成威胁。可现在看来,这副憨厚的面具下,藏着的竟是如此恶毒的心思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,消毒水的味道变得愈发刺鼻。
盛明栩握着录音笔的手紧了紧,抬头看向冯陪山,等着他的指示。冯陪山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怒火已经被一种更深沉的冷意取代。
“把那幅画的交易记录,还有冯东最近的行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