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则讲起林舟小时候的糗事,房间里时不时传来阵阵欢笑声,透过门缝飘到了客厅。
林正宏刚好从书房出来,听见笑声,脚步顿了顿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他最近病情好转,看见家里这样和睦,心里也跟着敞亮。
可一旁的王砚知却脸色阴沉,她站在客厅角落,看着奶奶房间的方向,眼底满是厌恶。
自从傅清浅嫁进来,家里的重心好像都偏向她了。
林正宏察觉到王砚知的情绪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孩子也是一片好心,你别多想。”
王砚知却甩开他的手,转身回了房间,留下林正宏一个人站在客厅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……
消毒水的味道顺着中央空调的风口弥漫在VIP病房的每个角落,冯陪山靠在定制的医疗躺椅上,指尖夹着的录音笔正不断传出细碎又尖锐的对话声。
那是家族会议的录音,由他的贴身保镖混在服务人员中录下,此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,扎得人耳膜发紧。
冯陪山的指节微微泛白,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冷得像块寒冰。
他抬手按停录音,指腹在录音笔的金属外壳上摩挲着,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怒火。
“这些人,”他轻嗤一声,声音里裹着彻骨的寒意。
站在一旁的盛明栩上前一步,接过冯陪山递来的录音笔。
他指尖触到冰凉的外壳,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录音里那些贪婪又虚伪的声音。
作为冯陪山最信任的副手,他太清楚这些所谓的“家族亲人”平日里的嘴脸,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急不可耐。
冯陪山偏过头,目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落在楼下的花园里。
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在石板路上打转,像极了此刻家族里混乱又汹涌的局势。
“我早就知道他们的心思,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,“一个个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,只是没想到,他们会这么急不可耐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助理快步走了进来。“冯总,查到一些线索了。”
冯陪山收回目光,看向助理:“说。”
“肇事司机名下有一笔三百万的赌债,上周刚还清。”助理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们顺着这条线查下去,发现有人用一幅山水画作为酬金,让他故意制造这场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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