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有些惊讶地与陆怀玉对视了一眼。
很显然——
这个答案，远超他们预料，又却是在情理之中。
陆怀玉道：“这件事，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？”
陈丽莲道：“这件事有什么好特别提起的，就连冉冉都不知道。当时就连我，都是冉冉满月的时候，我才知道，另外一个孩子没能保住。”
陆怀玉追问：“那另外一个孩子怎么处理的呢？”
陈丽莲看向宋宪华。
宋宪华道：“早产当时，是在高速。当时，你伯母怀孕七个多月，高速开到一半，就毫无征兆的破水了。事发突然，我们紧急下了高速，就近找了一家当地的妇产医院。那家妇产医院是私立医院，但在当地口碑很好。送去医院后，做了紧急剖宫产，之后，我亲眼看到两个虚弱的女婴被两个护士抱了出来，和护士核对了信息之后，就送去了新生儿科。”
顿了顿，道：“虽说这家医院在当地口碑不错，但毕竟不能和本市相比。等到我老婆从手术室出来，新生儿科就传来消息，说有个婴儿特别虚弱，可能保不住。当天夜里，就宣布不治而亡了。”
陆怀玉微微蹙眉：“是因为什么保不住的？”
宋宪华道：“护士说，那个孩子在宫内就发生了呼吸窘迫，后面查出来，原本就是早产儿，肺部没有完全完好，在宫内可能营养也不好，所以，生出来，比起冉冉，虚弱很多。原本，我想马上转院，但没想到，夜里就接到了这个消息。”
云初道：“既然孩子发生早夭，那后续是怎么处理的呢？”
宋宪华不由得捏紧了拳头：“按照流程，让医院处理了，火化之后，我去领取了骨灰盒。”
云初：“你没有亲眼看一看吗？”
宋宪华道：“我看了一眼，远远的看了一眼……然后护士就匆忙抱走了。当时，转院的车已经到了住院部楼下，我转身就忙着安排转院的事，当时，我的妻子和另外一个孩子，被送上了转院车，之后，我也跟着转院车回了市。等到一周以后，我才领到了骨灰。然后，我安葬在了陵园里，立了个碑。”
按照道理，刚出生就夭折的婴儿，是不能立碑的。
但宋宪华怜爱，他与妻子相爱多年，这毕竟是他们的女儿，因此，破了规矩，给早夭的女儿立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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