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宪华却根本顾不上和他说话，目不转睛地盯着云初的脸蛋，另一只手朝着身侧拨拉：“老婆！你快看……”
陈丽莲也早已看清云初的脸。
她瞪大眼睛，眼神中同样是难以置信：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我们家冉冉又回来了？”
宋宪华看向陆怀玉，急了：“你……她……”
他一时间思绪陷入混乱，竟不知如何表达。
陆怀玉也知道，此刻应该放下全部问题，首要的是先让他们冷静下来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云初的肩膀：“看清楚了，她不是宋铃苒。宋铃苒是长这个样子的吗？”
宋宪华却更激动了：“玲冉……玲冉就是长这个样子的啊。”
陆怀玉再有准备。
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相片。
那是他在他哥哥遗物里找到的，留存的一张合影，相片里，他和宋铃苒站在一起，笑容甜蜜，怀里的女人，分明与云初长得不同。
陆怀玉将相片抵到宋宪华面前，拧了拧眉问道：“玲冉不是长这个样子吗？”
宋宪华嘴唇哆嗦了一下，看着他，许久，才道：“玲冉以前从楼梯上摔下来，面部受损，所以……做过几次整容手术。”
陆怀玉薄唇微张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宋宪华道：“高中……高二的时候。你如果不信……我回家找给你看，玲冉从小到大的全部照片，我和孩子的妈妈，全都保存完好的。”
陈丽莲点点头：“是啊！我们有玲冉以前的照片。”
陆怀玉道：“可是，玲冉不是死了吗？她不是玲冉。”
这一句话，仿佛是一盆冷水一般，将宋家父母彻底泼醒。
“是啊……冉冉死了……”
陈丽莲如失了魂一般，心情大起之后又大落，竟有些恍惚。
宋宪华看着云初，失神道：“冉冉死了，那她是谁，为何长得和冉冉一模一样。”
陆怀玉看了看云初。
云初低着头，不知如何回应宋家父母两双滚烫的眼睛。
他轻轻地握了握云初的肩膀，道：“不论如何，我们先坐下来吃饭吧！”
宋宪华：“好……”
只是如今，他还有什么心思吃饭。
多年前，他痛失爱女，如今好不容易从这份伤痛里缓过神，此时彼刻，看见和女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，就站在眼前，却又告诉他……这不是他女儿。
他哪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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