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账目,想看随便看,都是可以对殿下开放的。”
李元很不客气的一抱手:“如此,孤去了,还请先生安排个人说一声。”
贾琏安排人送他过去后,剩下李亨时,忍不住问:“怎么事先不说一声?”
李亨微微一笑:“不如此,如何能见到不器兄的失态呢?可惜,孤还是没看见,只是看见了不耐烦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