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与粗重的呼吸声,沿途只在驿站短暂休整,饮水进食皆速战速决。
于琂与柯崇道轮流殿后,宇文泽则始终冲在队伍前方,以身作则,将士们见主将如此,更是士气高涨,无人叫苦。
陆路急行军两日,六天光阴转瞬即逝,待玉璧城轮廓遥遥在望时,已是傍晚。
残阳如血,将天际染成浓烈的赤红,余晖洒在苍茫大地上,连风中都带着几分肃杀之气。
远处玉璧城的轮廓在血色霞光中愈发清晰,城墙之上旌旗猎猎,隐约可见守军身影。
宇文泽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之上,玄色戎服被晚风拂动,衣袂翻飞,勒住缰绳,身姿挺拔,目光锐利如鹰隼,望向那座雄城。
身后五千右武卫府兵整齐列队,玄色戎服在残阳下泛着冷冽光泽,虽经六天水陆兼程,却依旧阵型严整,气势如虹。
唯有将士们脸上的风尘与眼底的疲惫,诉说着这千里驰援的艰辛。
柯崇道策马快步上前,玄色戎服上沾着些许尘土,抬手朝着前方雄城一指,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凝重,对着宇文泽禀报道:“柱国,前方就到玉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