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赢了,但未必能笑到最后。
面前这个年轻人,绝非久居人下之辈.....
话音未落,周围的府兵便上前,刀光一闪,慕容宿雪身边最后几个仍握着武器的残兵,瞬间倒在血泊中。
人群里的唐子瞻见状,猛地丢掉手中的断刀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小人投降!陈宴大人饶命啊!”
这时,游显缓步上前,手中并未持剑,只从腰间解下一根浸过油的牛皮弓弦。
他走到浑身脱力的慕容宿雪身后,不由分说便将弓弦绕上她的脖颈,双手猛地发力。
“唔!”
慕容宿雪的身体,剧烈挣扎起来,指甲深深抠进游显的手臂。
却连半个字都喊不出来,眼神里的狠戾渐渐涣散,只有一抹意味深长的光,残留在了陈宴的身上......
游显松开手,慕容宿雪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那双曾燃着复国之火的眼睛,此刻空洞地望着染红的夜空。
被两名府兵按在地上的慕容萤,眼睁睁看着游显将弓弦缠上母亲的脖颈,猛地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,指甲在地上抓出深深的血痕:“娘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