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县令,只想要活命啊。这不就是着火了吗?着火了就是谁家没有放好火烛,亦或是煤油灯。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姜知云毫不客气的掐着正在狡辩那个县令的脖颈:“还不说吗?”
“建水县这边什么都说了,这县令已经什么都招了,说是和他没有一点关系。全部都是你们俩做的。但是他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“现在看着也活不长,你们怎么说?”
"如果自己什么都不打算说,如果就这样和我耗下去的话,我什么都不怕。"
姜知云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都是嫌弃。
感觉看谁都是这么一回事。
这两个人瞬间就不爽了。
“这个县令是这么说的?”
“不然我找你们干啥,逃了那么多人我都没有管,我管你们我又不是有毛病。”
姜知云这样说之后,旁边川县的县令直接怒了:“我就说啊!我这里可是不知道啊。我们都是这建水县县令吩咐做事情的。他爹可是那西南刺史。这么厉害的人物,直接把之前的那个何杰都挤走了。何杰就是姜皇后你的人把!”
“他可是你最忠实的拥护者。我们能咋办!”
“你的势力比不上人家,我们就这样帮着人家烧火了,我能够有什么办法。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姜皇后别现在找我们算账,我们都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