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势力大小没什么关系。”
要不是时代所限搞不了什么君主立宪制,她真想说,皇族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,无用,一样不配管理天下。
世上没有不灭的王朝。
她也无心与天下为敌。
李唐皇室这么能生,总有一两个有太宗遗风的吧?
她只是不想让大唐滑入晚唐那种宦官专权、朋党相争、藩镇跋扈的深渊而已。
她只是不想唐宋交接时,让百姓经历五代十国那场大乱罢了。
开口时,说的却是:“你也不用担心,你们母子会一直活在我们夫妻的掌控之下。待平原郡王长大些,我会送你们去封地的。”
“封地?郡主,是我失言了......”阿沅有些急了,那封地又不在朝廷管控之下,她这是惹恼了郡主,要被赶走了?
以李昶的身份,他们母子孤立无援去到李师道父子的地盘会是什么下场,她很清楚。
“放心,他会光明正大,堂堂正正地去封地。”
镇压李师道,不止是出于国策,皇帝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孙子成长在她和李德裕的掌控之下。就是拿不下淄青,也会另赐封地的。
“郡主是说,陛下有意除了李师道,封昶儿为平原郡王,不止有继承殿下从前封号的用意?”
刘绰也不否认:“你是个聪明人,好好教养孩子。”
回到夫妻俩惯用的汤池时,李德裕正坐在池边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,目光却时不时往门口飘。
见到刘绰的身影,他道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刘绰穿着一身轻薄的藕色中衣泡在水里,湿透的布料贴着腰线,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肩胛骨。
“没忍住,敲打了一下阿沅。”
别苑的温泉池水暖意融融,她慢慢走过去,靠进他怀里,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舒展的神色。她闭着眼,听见李德裕凑到她耳边轻声说:“把底线说清楚也好,免得她以后生出不该有的野心来。”
刘绰道:“等朝中局势稳下来,我带你去润州城外那个庄子看看。我让人在那里引了渠水种了片桃林,等开了春,桃花应当正好。”
李德裕停下在怀中人身上作乱的大手:“你什么时候种的桃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去年春天就让人动工了。”刘绰唇角微弯,转身看着他,眼底映着温泉蒸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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