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师父们,饭还没吃呢?我这都准备好了!”
周大庆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:“末将哪还有心思吃饭。郡主,那李愿——现在好歹是末将的上官,人就昏倒在吾等眼前,岂有不管之理?”
刘绰只好拉着张蕴仪和崔渊,向周大庆等人道:“那今日就我们几个先吃,开业那天,师父们可一定要来捧场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众人打着哈哈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几个糙汉子对视一眼。
一个问:“老周,咱们今日是不是被郡主徒弟算计了?”
周大庆笑着道:“自己的徒弟,有什么大不了的?再说了,李愿这厮竟敢抢老节帅的女人,是当咱们兄弟都死了么?这要是真让他得逞了,咱们兄弟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张公?”
一个赞同道:“是啊,这回他跟郡主徒弟对上,若是长安那位李相爷真能把他调走,咱们的日子也能松快松快。”
李愿这人很会做表面功夫,为了凸显自己尽忠职守,在兄弟们面前立威,每天变着花样操练。做些脱了裤子放屁的事,害得大家几个月都没法正常休沐,早就弄得军中怨声载道了。
说着说着,话题就转向了私生活。
“你们难道没听说?”
“听说什么?”
“这人带兵或许还行,当然,比咱们张帅那还是差了一大截的。但对女人那真是......”说话的人啧啧两声,“好像弄死了好几个了。这关娘子要是落到他手里,还能有个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