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,脸色铁青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张蕴仪和玉姐儿呆愣在当场。
关盼盼坐在椅子上,身子微微后仰,吓得脸色发白。刘绰站在她身边,一只手按着她的肩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姿态松弛,神情淡然,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冷意,刮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凉。
李愿看见门口站着的那群人,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的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李德裕脸上,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:“李观察来得正好。你听听,你夫人方才说了什么?真是岂有此理!”
李德裕走进来,先看了一眼刘绰,然后看向关盼盼。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——是被人抓住又甩开时留下的。
他收回目光,转向李愿,面色平静:“我娘子说,不明白就去死。”
顿了顿,他微微偏头,声音清淡得像在念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诗:“难道节帅当真不明白?”
满屋皆静。
周大庆身后一个年轻些的将校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李愿愣了一瞬,然后脸色变得更黑了。
他今日出门真是遇见鬼了。
虽然,如今的张家人都是废物,没人能支撑得起门户,要来讨好他。可张建封和张愔父子俩在武宁军心中的分量,他还是知道的。
如果张家人主动把人送到他榻上,那自然是皆大欢喜。可此事已经掀到了张愔旧部面前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强纳张愔的爱妾,还是个为他守节的爱妾,怕是整个武宁军的人都不能答应。
他进退维谷,难堪至极,却无处发泄怒气。
也怪他来得太极,没问清楚李德裕夫妇今日到底是跟谁在打马球。
他只恨自己看向刘绰的目光不能变成刀子,把她的肉剜下来。
偏偏这对年轻的小夫妻身后站着的还是李吉甫,随时可能把他从徐州调离。
急火攻心之下,他一口气没提上来,突出一口老血,竟生生昏了过去。
“来人啊!”周大庆转身冲着酒楼门口大喊,“节帅晕倒了,叫大夫!”
随行军士上来的时候,刘绰已经替他把过了脉,“许是节帅这段时日太过劳累了,加上今日的酒有些烈,没什么大碍,还是要好生休养。”
抬人的军士道:“多谢郡主!”
见周大庆等人也要跟着一起走,刘绰挽留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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